| 中国最需要的不是民主，而是强人 |
来源：华声论坛 时间：2008-5-12 7:30:19 评论 条 查看评论 |
今日之中国，若是评选最得宠的政治名词，非“民主”莫属。为什么中国人会对这个从未谋过面的幽灵心驰神往？最通俗的解释就是：得不到的都是宝。
在民主粉丝们的大脑皮层里，民主就是万能钥匙，什么大门都能打开；民主就是仙丹妙药，什么杂症都能根治。民主，真就这么神奇吗？
从民主派罗列的理据来看，其对民主的认知仅仅是皮毛。现在开放了，开眼了，看到民主制国家发达富足，优雅闲适，就认定民主绝对是个好东东。这不过是肤浅的过电感应，有几人深得其髓？很多人向往民主，是基于自身受到的约束，总觉得自由度不够，能想的不能说，能说的不能做，故而对民主心存妾意，甚至到了曲意逢迎的地步。我也拜读过几篇掀民主被窝的帖，感觉过于生涩隐晦，说教味太重，难以令人信服，故不揣浅陋，将自己对民主的研究成果“巨献”给大家，以正视听。
首先我要揭一个底：民主和自由是不能划等号的。什么叫自由？不踩法律红线，就是自由。我们总羡慕民主制国家可以游行示威、结社集会、言论自由，可他们也有很多被禁止的自由。美国很民主吧？美国的法律比中国不知多多少，对公民的限制不知多多少，“红线”无处不在，美国人自由么？只不过是，人家有的我们没，我们有的人家没，尺有所短寸有所长，如此而已。中国不是哪个国家的翻版，人家有的我们就一定要有，攀比吗？美国人人有持枪的自由，我们敢要这个自由不？（顺手拈来一则最新例证，联合早报5月10日消息：《澳洲将推出新法规 禁年轻人私处穿洞》。怎么样？民主国家竟连这芝麻大的自由也不容）所以我要郑重宣布，民主和自由不是孪生兄弟。绝对的自由是没有的，也是不人道的。追求自由是人的天性，但自由是无法量化的。好似幸福，很难说穿金戴银就一定幸福，粗茶淡饭就一定不幸福。民主制国家没有我们想象的自由，反过来，有些地方倒是很自由，却跟民主无涉。史前社会很自由，谁也不管谁，谁也管不了谁，那时民主吗？达尔富尔很自由，你杀我我杀你，那里民主吗？文革时期很自由，想揪谁就揪谁，想斗谁就斗谁，想抄家就抄家，想贴谁的大字报就贴谁的大字报，那世道民主吗？新加坡是个自由化社会，新加坡民主吗？一个被李氏家族铁腕统治的国度，一个至今还保留着“鞭刑”这种中世纪玩意的国度，能说民主吗？现在有大把人对言论不自由特别郁闷，可以理解，但不可以支持。言论彻底自由就意味着我们信守的文明准则要被推翻。如果要较真，开放言论自由就得废除掉什么造谣、诽谤、诬蔑、诋毁等等搁到谁的身上都会不爽的违禁品，因为这些也是“言论自由”的终极体现。也许有人还在嘀咕：没民主的自由很虚弱，没违法而被修理的事还少啦？不错，是有这等事，但是美国也有，你信不信？这不是法律的问题，这是人的问题。哪个民主制国家没有冤假错案？再体面的人也会犯罪，再高尚的人也会堕落。在中国是有很多不自由的地方，但仅仅是人性的拙劣，而非法律的拙劣。譬如，一夫一妻制对某些人来说是不自由，但是文明社会就是要剥夺他们的这种自由，试问，这样的“不自由”是法律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？
我还要揭一个底：民主和富强是没有因果关系的。看到西方民主制国家成捆富强，就想当然地认为，民主是通往富强的天梯。这是错觉。他们不是先民主才富强，而是先富强才民主。不服，请看：大英帝国称霸世界几个世纪，不列颠群岛有民主吗？还不服，再看：盛唐时代民主吗？古罗马帝国民主吗？纳粹德国民主吗？这些豪强哪个跟民主有染？如果嫌扯的远，那我们就看回今日中国。短短三十年间中国就创造了经济奇迹，综合国力让人敬畏，不也没受累于不民主吗？也许有人不屑：中国现在能算富强？当然能。中国现在的经济总量排第几？这几年已经成功追英赶德，再过几年就可超越日本，并将在不远的将来甩掉美国而登顶，不叫富强叫啥？（考虑到统计部门的数字注水率，时间表有待商榷，但总趋势是不容置疑的，仅仅是早两年晚两年的问题。）也许有人还是不屑：咋光看总量，我们的人均GDP又有几多？这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，总量和人均是正比关系，总量不高，人均能高？我们的人均GDP确实不能与他们比，但他们的人口总量能跟我们比吗？如果他们也有我们这么多的人口，请算算他们的人均能有多少？（N年前我在广州，曾与一游历新马泰归来的当地阿姨闲聊，我问她：新马泰怎么样？答曰：不怎么样，跟我们广州天河区差不多。这句话对我的震撼，不亚于当年美国人在日本投放了两颗原子弹）令我巨寒的是，现在还有不少人对计划生育说三道四，真是不可理喻。如果不实行计划生育，任由国人狂生滥育，再高的经济增速也追不上嘴巴增速，再多的GDP也人均不了几文。简言之，民主只是调味的盐，而非催锅的火，根本不可把富强同民主打包。没有民主，日子照样过，没有富强，迟早要散伙。
既然中国不寄望于民主，那么中国应期冀什么呢？强人。也许有人会瞪圆了双眼：你不是在鼓吹强人政治吧？没错，我就是要高歌强人政治。可能大家会觉得费解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在敬奉个人力量，这理念是不是过时了？没有，永远不会过时的。强人，在任何时代，任何社会，都是不可或缺的。没有强人领头的社会，就是没有灵魂的社会，没有主板驱动的社会。有人会说：现代社会要靠制度，不宜放大个人因素。我要说，这是误区。制度是人制定的，更是人执行的，制度不会自动生成你设定的结果，制度的优劣最终还是取决于人的因素。好人可以让坏制度从良，坏人可以让好制度生疮。中国的反腐制度没得说，然而贪腐却越演越烈，说明什么？说明制度靠不住。中国人都知道一个公开的秘密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，足见制度的苍白。美国的制度举世著称，在人们看来几乎是尽善尽美，但美国人民还是不信制度信强人，否则就不会煞费苦心选总统了——随便推哪个上去都成，反正有制度顶着。小布什在台上，就敢灭伊拉克，换了克林顿，未必会出手，这就是人的因素使然。仇和主政昆明，开会就没人敢睡觉，市民就敢走夜路，前任就徒呼奈何，是人强还是制度强？我们需要的强人，是真正热爱这个国家和民族，不把权力当成谋取私利的工具、而是当成普度众生的公器，愿意为之粉身碎骨的人。每当有人问希特勒为什么不结婚时，他的回答是：我的新娘是德国！第三帝国的崛起，正是这种使命型强人领导下的必然结果。或许有人会问：光一个领导人强有什么用，他能包打天下？事实上，强帅选将，只会找强将；强将用兵，只会用强兵，所谓的强将手下无弱兵也。好比曹操，尽管陈群在帖子里骂得他满地找牙，他依然要重用陈群，这就是强人本色。也许有人犯迷糊，难道当今圣上不强吗？当然强，虽说够不上“史上最强”，却也强得可以。只不过，这种强是公权层面上的强，而不是人格层面上的强。关于这一点，由于可以理解的原因，我就不细加表述了。我想告诫民主症患者，不要幻想飘渺的制度能够齐家治国平天下，人类社会只能是人定乾坤。记住裴多斐有句名言：药不能治者，以铁治之；铁不能治者，以火治之。
今日中国社会，是得承认确实存在不少隐忧，一盘散沙，纲纪不振，复兴之路还很漫长。然动辄挟民主发难者，与民贼无异。民主并不坏，但民主不是通天独径。盲目崇拜民主，其实只是一种“距离美”，真正与民主零距离时，没准会发现，以前的狂热更像是做传销。
民主不是中华民族的大敌，但中华民族跟民主就像贾府里的焦大和林妹妹一样，始终擦不出火花。一个经历了几千年封建礼教浸泡的民族，身上承袭了太多的奴性，尽管抛却了马褂，穿起了西装，骨子里仍无法剔除固有的顽劣，万难融入民主泥淖里。一如贤文所言：乍富不知新受用，乍贫难改旧家风。可能有人会拍案愤懑：莫非中国人就命中注定无福消受民主了吗？当然不。也许在民主花粉的浸淫下，国人的皮囊里也会逐渐繁殖出民主细胞，中国也有和民主对接的心灵生态，但恐怕得熬过三，四代才能进化，而不是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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